一名身穿锦衣华服的青年,听见四周的议论声,脸色越发难看,心里也越发不爽。
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众人一眼,怒道“镇北王世子算个屁,一个及冠还未突破九品的废物,也配跟本公子相提并论
本公子把话放这,今个儿就算把这地方砸了,那狗屁世子也不敢怎样”
众人闻言,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跟青年保持距离。
一旁。
安平伯府的家奴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中越发不安,凑到自家公子的跟前,小声道“公子,要不算了,这次买不到,咱们下次再买。”
安平伯子李一帆听见这话,怒火更盛,恶狠狠的瞪了自家奴仆一眼,抬手就是一巴掌,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本公子做事”
李一帆是七品武夫,即便喝了些酒,仍旧拥有常人所不能及的力气。
一巴掌直接将那家奴扇的倒退数步,栽在地上。
一张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坐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哀嚎。
春风堂里。
从青楼招来的几名姑娘,见到这一幕,全都露出畏惧之色,后退几步。
原先在青楼的时候。
她们就曾听说过李一帆这个名字。
知道他是伯爵家的嫡子,在修行上有很高的天赋,所以在家中备受宠爱,性格蛮横,喜欢玩一些不同寻常的。
青楼里陪他的姐妹,每一次都是被打的遍体鳞伤。
甚至。
有一次,一位姐妹陪完他,被打的只剩下半口气,躺在病床上养了半个月,最后还是没挺过来。
事后。
那安平伯子就只是差人送来了几十两银子。
青楼的老鸨不敢得罪这位将来的伯爵,再加上死的那位姐妹本就是庸脂俗粉,跟花魁不可同日而语,便收下了银子,草草了事,连官都没报。
也正因如此。
听到此人就是李一帆,她们才会表现得如此恐惧。
“狗东西,老子给你一个机会,把雄风丸送给老子,再跪在地上给老子磕一百个响头,老子便饶你一命,不然光殴打勋贵这一条,便足够要你个狗东西的命”
李一帆伸手指向站在最前头的李勇,怒气冲冲的道。
围观的路人闻言,全都把目光望向一袭便服的李勇,希望他能做出回应。
却没想到,李勇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没有听见对方的挑衅。
“哎这人明明有实力对付他,但却置若罔闻,任由他叫嚣,看来人家说的没错,镇北王世子也拿他没办法。”
“什么叫置若罔闻,刚才他还给了安平伯子一巴掌。”
“然后呢若非安平伯子辱骂镇北王世子,只怕他还会一直忍气吞声,归根结底是他心里清楚,在京师这个地界,没人能给他撑腰。”
此话一出。
众人全都陷入沉默。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
这人说的没错。
春风堂的人要是有底气,便不会任由安平伯子站在这里叫嚣。
“事情发生这么久,镇北王世子还没来,看来是不会来了。”
“估计又和以前一样,金吾卫过来训斥春风堂的伙计几句,再将安平伯子送回安平伯府。”
“还以为这一次安平伯子踢到了铁板,没成想是个木板。”
春风堂的牌匾下。
李勇听见四周的议论声,目光中有怒火熊熊燃烧,手握成拳头,恨不得一拳打爆这个家伙的脑袋。
但是。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能这么做。
因为会给世子带来麻烦。
他知道。
许多削藩派暗中一直在盯着世子,只要世子犯错,立刻便会群起而攻之。
自己作为世子的侍卫统领,首要的职责是保护好世子,其次就是不给世子添麻烦。
因此,即便对方只是七品,依旧要克制自己。
“忍”
李勇在心里告诫自己,缓缓闭上双眼,深呼吸平复情绪。
就在此时。
他隐隐约约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随着时间流逝,马蹄声越来越近。
“是刑部的人到了”
李勇下意识地睁开双眼,顺着马蹄声望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世子
李勇眸中露出喜色,但下一秒,又开始怕世子骑虎难下,面露忧愁。
另一边。
任平生纵马狂奔,距离人群三十步外,勒住缰绳。
胯下骏马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
这一幕自然引得围观路人的一阵叫好。
“好骑术”
任平生表情无喜无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