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东西心中就不在意了。 晶眸一转,那一抹犹豫也消散。 她直接就伸手揭开了宫廷裙子的束腰拉绳,没了束缚,长裙就从细腻的肌肤上退了下。 里面是单薄的亵衣,即便是隔着衣服,也隐隐已经可以看清盈盈可握的巍峨。 这要是之前,她一个大贵族家的淑女,绝对不会这样大胆。 可此刻却无比自然。 刚脱掉了裙子,卡特琳娜抬手正想解开真丝柔衬,余光一瞥,镜子里却看到了一双饶有兴致打量的目光。 季寻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自然不会没察觉。 转头一看是卡特琳娜在换衣服,也明白她是想换装离开。 里外换装是必要的过程。 这样能尽可能地将一切暴露的因素给排除。 之前他们在宴会厅待过很长一段时间,身上可能已经沾染了一些特殊的“标记”,像是气味、尘埃痕迹、食物的残渣。不说奥兰遗民,其他贵族身边也都有感知高手。 让人知道他们去过宴会厅,问题很大。 原本是想回避一下的。 但看着这位狮心家大小姐那坦然自若的神色,季寻反而觉得自己回避太多余。 索性就抱着欣赏的目光多看了一眼。 房间里,气氛没有因为这一抹对视而有丝毫变化。 两人表情都很自然。 卡特琳娜也仅仅是瞥了镜子一眼,就自顾自地继续解开了柔衬的暗扣。 但同时想到了什么,她微微挑眉,背着身子提醒了一句:“这位绅士先生.?” 这个世界两性观本就开放,只是作为贵族淑女的她有自己的矜持。 总归要说一句的。 话虽这样说,可语气里却半点没有波动的情绪。 季寻依旧饶有兴致:“我可不是什么绅士。” “呵?” 卡特琳娜听着似笑非笑:脸皮倒是厚。 但她也没纠正,手里的动作更没停下。 解开了两三颗暗扣,一片雪白细腻就映入眼下。 正要完全解开,卡特琳娜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多说了一句:“不过,伱真想看的话,能不能变回原本的样子?” 季寻也好奇道:“为什么?” 卡特琳娜一脸无所谓的语气,反问道:“你觉得呢?” “.” 季寻听着呵呵一笑。 原本只是对美的欣赏,真要失礼,他也会收敛。 可显然,这位并不介意春光外泄。 说话的时候,卡特琳娜已经解开了柔衬的最后一刻扣子,余光一瞥镜子里,某人已然恢复了原本的容貌。 这位狮心家大小姐晶眸中最后一丝迟疑也烟消云散,俏脸无比自然。 难怪刚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果然是因为这个。 她又用略有无奈的语气吐槽了一句:“你还真不客气呢” 说着,一双玉琢般手指毫不犹豫地掀开了柔衬,胸前巍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整个上半身都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 毫无瑕疵的美背,肌肤有着一种温玉般的细腻。 虽然背对着季寻,但墙角的镜子里,正面看得清清楚楚。 卡特琳娜傲然而立,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晶眸中神采微敛。 她全然没有半点别扭,大大方方地继续着。 微微弯腰,手指勾着下了那轻薄的套裤,弯腿一勾,轻柔短裤轻轻落在了一旁。 此刻绝美的身段已然全无遮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也让背后那人的目光能从她的后背一直顺着柔滑的肌肤下落,从美背到纤腰,而后从那挺翘滑落,再至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滑下. 宛如清晨的露珠从玫瑰花花瓣上轻柔地滑落而下,入眼一片娇艳欲滴的柔美。 卡特琳娜如何不知道身后的目光正在欣赏,换作之前或多或少都会觉得不自在。 但此刻她无比从容地站在那里。 仿若花园里五彩斑斓的花丛中,那一朵傲然绽放,最娇艳的银雾玫瑰。 她甚至还能随口问一句:“怎么样?” “挺好。” 季寻认可地挑了挑眉。 浑圆挺翘,模样也无可挑剔,这身段确实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