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安静弄得有些难受,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覆盖他的头顶上,慢慢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你一定也很辛苦吧。”
仿佛久远的记忆被按下了开关,许久未曾有过的酸涩地暖意,冲击着白的鼻腔。
不知不觉间,泪水顺着白的脸颊流淌成两条小河,他却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对不起,我没想要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
白惭愧极了,拼命地用手去抹从眼睛里涌出的、久违的泪珠,但却如抽刀断水般地徒劳无功。
眼泪本是他接受忍者训练后,首先克服的东西,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决堤般地倾泻呢?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反而觉得是一件好事……”
蝴蝶忍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孩子了。
她的目光中有着长姐一般的慈爱,声音像是暖烘烘的棉花糖。
“会流泪,说明真正适合你的生活,远不止是做一个工具这么简单。”
只是,她明明是在安抚,白也感觉自己好了一些,但哭得却越来越厉害。
天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