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手,示意皂吏松开,对站起来的顾正臣说:“你要赎刑?”
王富贵对皂吏使了一个狠厉的眼色,那意思是往重里打!王有成嘎嘎直笑,顾正臣,你也有今日!
“等一下!”
因为梁家暂代顾家偿还了债务,顾正臣手中还有足够的铜钱,肉疼地拿出三贯五钱,县丞金大车掂量着铜钱,笑着点了点头:“既如此,那就免了,顾举人,我等身不由己,多有得罪,还请宽谅,告辞。”
一个皂吏手中拿着荆条,荆条长三尺五寸,大头径二分七(一分约0.33厘米),小头径一分七,皂吏握着大头一端,以小头瞄准顾正臣的臀部。
梁逢阳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顾正臣皱眉:“你是何意?”
他不就是一个没了官运的穷举人,为何还有人会出如此多的钱财帮他?
难道说,父亲错了?
门口人群顿时分开。
老朱是支持赎刑的,事实上,大明的赎刑制度之完善远远超过任何一个王朝。
明初赎刑,主要有两种方式:
“我们走!”
顾正臣盯着金县丞。
自以为聪明,胜券在握,看低对手的手段,结果就是被人翻盘,落得个万劫不复!
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不知世道艰险,人心黑恶!
顾正臣苦涩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动,感叹不已:“看来梁老早就看穿了一切。”
顾正臣看着转身要走的王富贵,沉声喊道:“王老爷,我们的事还没结束,就这样走回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顾正臣,你想作甚?”
王富贵愤然回头。
顾正臣坐在长凳子上,掷地有声地说:“我要拿回顾家失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