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毁了名声,就想把脏水泼到我女儿身上,求父亲为绯儿作主。绯儿待字闺中,又一向乖巧,哪里会做出这般有辱门风之事?”
刚才还打架打得满腔怒火的明如绯的父亲明天庆道,“纸上说的事未必就是真的。咱们岂能任人空口白牙,颠倒黑白?”
明承义点点头。人要脸,树要皮。他们这房就指着他作主,现在必须得拿出点长辈的样子来。
正好,明承中和明承富也是气得脸如锅底黑。手里翻着小辈们陆续送来的页片,一桩桩一件件,越瞧越心惊,越看越糟心。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站起身要对主支发难。
只是几人尚未开口,海晏公主便放下茶盏,朝北茴看了一眼。
北茴会意,将袖中单独放着的三页纸笺分别送到三人手中。
三人各自看后齐齐变了脸色。
这里头记录着的,全是他们几个老家伙见不得人的阴私之事。
三人同时惊恐地望向海晏公主,一腔悲愤指责全都化成一句话,“公主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