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还会有无数人倒霉。
他现在没时间想其他,得好好休息一下,应付接下来的连场恶战。
从皇城到顺天府,并没有多远,马车一停,他就迷迷糊糊的醒了。
“大人!”
卢总捕头急步过来,“属下已经查到刘先生的真名了。”
噢?
董孝全一下子清醒,“叫什么?”
“刘元!”
卢总捕头道:“十年前,他进京赶考,最后连考场都未进,就失踪了,后来……”
“就是太子当年让我们帮忙查的人?”
“是!”
卢总捕头沉重点头。
董孝全豁然开朗了,“原来是他?那就怪不得了。”
他还记得那一家三口。
顺天府有他们报案的卷宗。
他当上顺天府尹之后,查旧案时,还翻出来过。后来太子特意让人打招呼,他又查了一次,没查出头绪,但已经进了太子府的一家三口,每三个月还会过来问。
董孝全印象特别深刻。
直到那位刘奉仪生了一对双胎,都还没忘这边。
可惜……
“让人去查太子所在的墓地,看看近年来,都有什么人去祭拜!”
刘家一直在找刘元,刘元被晋王控制着,应该一直不知道家中事,等他知道了,父母、妹妹和两个小外甥,都随太子烧死了。
换成他是刘元……
董孝全心情复杂,道:“再问问大家,除了随太子去世的一家三口,是否还有人查问过刘元失踪案?”
刘元得了自由,查家里的时候,发现家人全都没了,或许会顺着家人的足迹走一走。
而他们上京就是为了寻他,所以,到顺天府报案是第一位的。
董孝全想借此多了解一下刘元。
要是运气好,能寻到他的蛛丝马迹就更好了。
……
同一时间,贾母在林之孝那里也知道了外面的所有事情。
“老太太,这是金陵甄家的来信。”
王熙凤把刚刚才收到的信递了上来。
“……”
贾母心塞的很。
元春进宫,贾家往甄家的年节礼,一直丰厚上给。
两家互通的信件,也是一派和气的样子,可是,甄太妃是怎么对她元春的?
如今来信……
“不看了,以后和甄家……也不必来往了。”
以前皇上看着性子好,可是今天他几乎把各个王府一网打尽了。
缮国公石家都没逃过,贾家……好不容易避过了,可不能再往上填。
“告诉门房,甄家若有来人,一律不见。”
这一大家子,可不能因为一个甄家葬送了。
好在是甄太妃先对不住他们的。
“也不必再报到我这里来了。”
“是!”
王熙凤哪有不应的?
府里大家都在学大昭律,偶尔不懂的,她还会把二妹妹迎春叫家里,让她给讲解。
甄家倒霉是肯定的了。
不止在晋王那里,甄家自己的问题也非常大。
当年接驾,甄家接的次数最多,可是到现在为止,他家都没还银。
太上皇好好的,皇上不会计较,太上皇现在这个样子……,皇上能饶了甄家才怪。
早点划开关系,她也放心些。
“母亲!”贾敏给母亲奉了一杯茶,“甄太妃那里只怕也逃不过了,就是南安王府……,恐怕也要受到点牵连。”
南安太妃也姓甄呢。
“唉,我们过好自己家就行了。”
当初贾家落难的时候,也没人伸个援手。
大家都是面子情。
贾母摆手不喝茶,往榻上歪了歪,“这两天忙忙乱乱的,凤丫头,你二叔二婶那边还好吗?”
“我让隆儿去看了,说是还好。”
“那头牛……”
“那村里也有好心人,他们也心疼牛,特别有两个好心人,在家里教二婶怎么给牛把尿把屎呢。”
“……”
“……”
贾妏在旁用帕子掩了掩嘴角。
此时谁都明白,主要是人家村里人心疼牛。
也是,牛呢。
牛对农家来说,那是可比顶梁柱的存在。
他们只怕也见不得那牛被糟蹋。
“……那你二婶干吗?”
“干!”
“……”
老太太表示怀疑,但这么多丫环婆子当面,她也不好问得太细,就道:“那你二叔呢?他还写对联吗?他的对联有卖过一幅吗?”
“二叔……在写,不过这两天京城不是乱吗?那东西在村里不太好卖。”
王熙凤迟疑的道:“我听隆儿说,那村长拎了两斤小米过去换了几张福字和五谷丰登。”
隆儿的意思,二老爷给多了。
但是这话,她也不好跟老太太说。
毕竟那笔墨纸砚借的是族里的银子。
那银子是要还的。
若那些人都是以小米、粟米啥的换对联,三个月后还不了银子也是难看。
“唉,能换东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