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长仁再次哆嗦,「我身体有恙,实在吃不下酒.」 如此反覆拉扯了许多次,身心俱疲的胡长仁终于被高延宗送出了府。 看着胡长仁狼狈的逃离,高延宗板着脸,看向一旁的高淹。 「叔父,为何不让我直接杀了他?」 「庙堂经不起变动了,经不起内斗。」 「有劳你远道而来,还让平城王如此担忧唉。」 「叔父,无碍,你只管做事,这人若敢再龇牙,我就杀了他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