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处理干净了,瞧这样子,似乎还很轻松,半点伤没有。
别说看管梁美娟,他看管自己可能都没有问题。
“我是能管得住,可是这是人家的家事啊。”
卢正义无奈的开口,“我一个外人怎么管别人家的家事。”
“人家一家三口闹了矛盾,那属于民事。”
“现在这不是处理得挺好的嘛,干净妥当,你再给小乐治一治,让他不留后遗症,什么问题就都……”
他话还没有说完,观山道人已经打断了他的声音。
“我没跟你开玩笑。”
他的语气很郑重,“这件事情很不好,但不应该是这么解决的。”
“确实。”
卢正义点点头,“不过我从头到尾的语气这么严肃,你居然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我也认为这件事情不应该这么解决的,梁美娟,我本来还想保住的。”
“但很遗憾,她自己过得太累了,不想再过下去了,非逼我动手。”
观山道人脸色变得难以置信,“你居然还想保她?”
“不然呢?她确实有错,但罪不至死。”
卢正义用手指轻轻瞧了瞧墙壁,示意他看向病房里头,“一个人辛辛苦苦养了儿子这么多年,虽然说,不算过得多好,但好歹最后是在经济给足了条件。”
“那个呢?啥也没有,反而还死皮赖脸的贴来要养老送终,逼得孩子跳楼。”
“梁美娟要是个活的,辩护律师都得站我这边,直接情节较轻,判五年缓五年,就算没有缓,进去最多也就蹲几年。可惜,她是个死的,自己也没想着继续过下去了。”
他之前想要保她,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只要梁美娟当时听话,不再继续下去,到此为止,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观山道人沉默了。
好一会儿,他摇着头在旁边坐下,“我说不过你。”
他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梁美娟要是活的,以她们家的家庭情况,还真有可能……
毕竟一个老的在家躺床,现在病床还躺着个小的,肯定得有人照顾的。
“这孩子现在除了一个奶奶,是真的没家人了。”
卢正义在裤兜里摸着。
但想了想,他还是没把香烟掏出来,“一直照顾他们的保姆,只能在这里陪白天,偶尔还得回去照顾一下老人家。”
“请医院的护工的话,现在这情况,我也不太放心,至少也得等他能适应医院了,再请。”
“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可能会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那句负责到底说出口了,自然是要做到的。
梁美娟能走得那么果断,多半也有这方面的原因,算是再无牵挂了。
观山道人迟疑着,默默点头。
气氛安静下来。
观山道人没再开口提梁美娟的事情,卢正义也没有说。
两人就在长椅,从晚坐到天亮。
……
……
“卢,卢导?”
两个星期后,
医院,单人病房,病床,
在医生进行了一番简单的检查,确认身体情况稳定,离开后,刚刚清醒过来的梁乐眼神恍惚的盯着眼前的身影,声音沙哑的开口,“您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惊讶,同时又有着惊慌。
而且,很是微弱。
“你小子都跳楼了,我能不过来吗?”
卢正义无奈的坐在床边。
现在人是已经转出重症病房了,但是该住院的,还是得住。
“不,不是。”
在清醒过来有一会儿后,梁乐稍微恢复些气力了,声音也大了一些。
他想要移动自己的手臂,但却没有反应,被固定住了,没办法,便只能躺着开口,“您的电影不是要映了吗?”
“您在这里做什么?”
“您快走吧,工作要紧。”
在看到卢正义的身影时,他人就傻了。
当初跳楼,梁乐一方面是因为被那个爹给气的,另一方面也有不想给卢正义惹麻烦的原因。
作为公众人物,如果被自己这么一个大坑沾了,事情会很麻烦。
作为一个高中生,梁乐多多少少有听班里的人提起过娱乐圈的事情。
像是那种资助别人,但因为一些原因断了,结果被人反找门的明星有不少。
人家就是仗着明星作为公众人物,在口碑得对公众有一个交代,所以就黏去。
以自己那个爹的德行,多半也会如此。
所以,梁乐在冲动之下做出了这么一个决定。
但他不会后悔。
就算在半空中,又或者是落地的那一刻,他都没有后悔。
有人淋过雨,会让没淋雨的人也感受一下,这是什么感觉。
有人淋过雨,会帮别人打伞,让他们避免碰跟自己一样的事情。
梁乐想做后者,不想做前者。
“映什么啊,还没有剪完呢。”
卢正义安抚着他,“你别激动,好好休息。”
梁乐很着急,都快哭了,“不行,您快走吧,别管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