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疏浚开拓河道,不仅过程艰难,随时可能命丧其中。道阻且长!”
“俺不懂什么大道理,就听何公的,何公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好不容易才能过两年安生日子,可不能让这场大雨给搅合了。”
何颙抚摸着自己的胡须,暗暗点头,民心可用。
他强调说:“此事非是以新乡之力可以完成的,须得上报!”
“什么?何伯求想要在现在开拓河道?”
赵融顾不得擦额头上的汗,只觉得自己幻听了“你看看外面,雨还正下着呢?这种时候征调徭役,让百姓们冒雨干活,与让他们送死有什么区别?”
郡丞赵温最开始也以为是何颙犯了什么癔症,可在明白何颙所想之后,他改变了想法。
赵温虽也姓赵,却和赵融没什么关系,而是因病去职的前执金吾赵谦之弟。
他摊开早就准备好的舆图,对着赵融解释说:“府君且看,近年来府君接下皇甫太尉留下的重任,重修了诸多沟渠用以灌溉,其中多是荒废百年以上的。”
“但某些沟渠因为暂时用不到而被搁置。”
“可府君且看,两百多年前的先人修建这些沟渠是有原因的何伯求说,那时候三辅之地的降雨要多于现今,所以古人考虑到了泄洪的问题。”
“无人知晓而今这场何时会停歇,可自今岁之初雨水便不同寻常,若再持续些时日,只怕水灾一成必然!”
赵融望着慷慨陈词的赵温,嘴上不禁念叨着:“无人知晓”
好一个无人知晓,假如用百姓性命开出的沟渠河道最后却没派上用场,那自然是他这个右扶风的责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