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呀,容叔叔,你是不是哭了呀?”江因天真地问。
容迟没心思纠正他的称呼,而是怒瞪着一双眼睛,死死锁定颜喻,对他道:“是啊,刚哭了,现在需要颜喻的安慰,小稚儿先把舅舅让给我一会儿好不好?”
江因为难了一会儿,点点玉文盐头答应了。
颜喻揉了揉江因的脑袋,轻声道:“去看刘伯伯做了什么好吃的。”
“好。”
江因蹦蹦跳跳走了。
容迟刚进门的时候颜喻就看见他了,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于是偏头躲过了对方的视线。
容迟见状更气,他往右挪了一步,堵在颜喻面前,狠声质问:“这么重要的决定,你不事先和我商量也就罢了,就算决定了也不告诉我是吗?你难道真想我都站在你坟前了,才后知后觉你早就做了决定?”
“对不起,”颜喻垂下脑袋,他还是不敢看容迟,只说,“还没想好怎么说。”
“好好好,我就该庆幸!”容迟语气又恨又狠,“要不是我从舒案那知道了,怕是到时候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颜喻没应声。
他沉默许久,又问:“你和他见面了?”
“现在该谈这个问题吗!”容迟拉了个凳子坐在他面前,无奈地问,“你如今是什么打算,可有我能帮上忙的?”
“活一日算一日,没什么打算,”颜喻终于抬起头,对上容迟发红的眼睛,顿了顿,道,“稚儿想去江南玩,我还没带他去过,到时候,你带他去逛一逛吧。”
容迟点头:“好。”
颜喻又道:“刘伯那边,我还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