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宁光焰也有微词。
不想再惹宁蔚不喜,石景扬主动说道:“莫少衍用职务之便,给赵氏和万振天开了不少方便之门。
若深究起来,宁员外郎势必被揪出来,且会被重罚。
如此一来,英哲与你就无法幸免了。
不过,阿蔚也别担心,即使不深究,莫少衍判的这起糊涂案,就算刘相插手,莫少衍被贬是少不了的。
话说到这里,有件事得与你支会一声。”
宁蔚见石景扬神色凝重,问道:“宁光焰的事?”
宁蔚的反应之快让石景扬诧异。
石景扬点点头,“是!我查到,宁员外郎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将工部的活揽给赵氏与万振天的绿源轩百工队。
每一项工程都以中高的造价预算向户部申请拨银子,绿源轩那边,则是以中低的材料充好。
这一高一低,当中的差别就很大了。
这些,一但有人举报,上面追责下来。
就这一项,宁员外郎少不少一个滥用职权,玩忽职守的渎职罪。
依大梁的律法,宁员外郎被革职,抄家,家眷流放千里之外,宁家三代以内不能参加科考。
这些是最轻的责罚。
若是再查出别的罪来,就不只是抄家流放这么简单。
官场上的事,墙倒众人推,只要宁员外郎倒下,踩他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宁蔚听得心惊肉跳,这也是她最担忧的。
她到不是怕流放,她是心痛兄长,三代内不能参加科考,兄长大好的前程就没了。
“石世子,求你帮帮兄长,好吗?兄长是我的至亲,我不想兄长受宁光焰牵连。
上一世,祖母过世后,兄长离开京城,咱们落湖前他都未回京,生死未知。
这一世,我别无所求,只希望祖母与兄长能好好的。”
石景扬见宁蔚哭了,立即慌了,忙宽慰道:“阿蔚,你先别哭。这事,我不是正跟你商量吗?
我与你说,这事,是我查出来的,别人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