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拉巴斯坦期间,度过了一段比较黑暗的日子,但并不能因此否定他的实力至少,现在这片大海上,他依然属于绝对的强者,只是远没有到顶尖而已。
对方是冲着沙鳄鱼来的?
“”
一名海军本部的准将带着一名校级高官,坐在牢房门口。
“这么冷淡啊你这可不是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
包括脖子。
轰!
突兀,船舱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当不了你的救命恩人当杀了你的仇人,怎么样?”
无论准将如何言语,都闭口不谈。
紧随而至的,就是外边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
准将心头一沉,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你这个混蛋你知道袭击者是谁?”
“敌袭!”
自己被盯上了。
随后,一行几人从天而降,落到了甲板上。
“我们是海贼。”
“这么大把的年纪了,还只是一个准将果然是废物啊。”
“战国跟鹤,不愧是老人要论心狠手辣我都比不上。”
“我说了,我们会再见的,你也会感谢我。”
居高临下用一种俯视的目光,盯着狼狈,表情又带着几分落寞感的克洛克达尔,“你知道的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没这个善心,大发慈悲的跑来救一个与我不相干的人。”
克洛克达尔见状,发出冷哼,满是嘲讽。
皮鞋踩踏着阶梯的脚步声响起,有人下了船舱底层。
即便克洛克达尔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但瞅着那漆黑的牢房,他依然心惊肉跳,无时无刻不处于一种危险的氛围里。
“呵呵呵”
与此同时,凶手也站在了牢门之外。
此时,克洛克达尔正穿着黑白两色的囚服躺在湿冷的地面,四肢均被戴上了海楼石的锁拷。
“喂。”
“你在胡说什么?!”
胧只是挑动了一下手指。
虽然看不清对方容貌,但他已经判断出,这人不是海军。
克洛克达尔说完,就仿佛睡着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
他冷漠的眼神,瞥向牢外的准将,喊了一句。
“”
克洛克达尔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