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不然我每年冬天,不得出去跟人借钱!”
“这个林举人真乃你我的福星啊,三万两听上去不多,三百亩地的菜全部卖出去,那就是快十万两银子,这些钱够给我的将士们,都够我的将士们添置冬衣的了。”
“今年冬天总算不用挨冻了!”
李永年说的句句是实情,便是傅承庸自己,也因为冬日种菜获利不少。
“是啊,涿州府来年也计划加修堤坝。”傅承庸道:“上一任涿州抚台因堤坝的事情,向朝廷请奏了多少次,都因十年前加固过驳回,有了这笔钱我也腰杆子硬多了……”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慎重道:“我这里一直有个想法,拿不定主意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还有你直强的傅大人拿不定主意的?”
‘直强’是傅承庸的字,因为太过直白,也跟他一样宁折不弯,没少别人取消。
“是正经事!”他正肃道:“林之绪夫妻对我们帮助颇多,你我都在朝为官,两个官老爷总承人家小两口的人情,总不是那么回事。”
“眼睛复明这等事,咱俩做不来,我想着能不能在其他方面暗中帮上一把。”
听他这么说,李永年正经起来,“如何帮,你先说说。”
“举人在官府有补录为官资格,但林之绪双目失明,咱俩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叫瞎子当官,你看这样行不行。”
傅承庸道:“他瞎了以后出书经传,才名远播,又与娘子因种草药蔬菜惠及乡里,我想像朝廷上书一封替他求个嘉奖,哪怕只是个名号呢。”
“对他们夫妻而言,也是个好处。”
李永年想了下,顾虑道:“举人身份尚未当官便惠及乡里,请求朝廷奖赏一番,倒是可行,只是这奏疏由你来上可能有些不妥。”
“我上书为何不妥?”傅承庸皱眉,“我好歹也是巡抚,兼任一省按察使,难道我的奏疏还递不到朝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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