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谢国源的短篇,并且是中考重点,需要全文背诵。
谢国源要跟孤酒作诗掰头,一位是作家协会会长,一位是当今名气最高的白金作家,自然引起广泛关注。
“打起来打起来,不对,掰头起来,看看谁的文采更好。”
“这两人给我的感觉,谢国源像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老一辈强者,孤酒则是后起之秀,老怪物VS后起之秀,嗯,没错,就是这样!”
“无论是孤酒还是谢国源,写的诗都很美,只不过孤酒的比较难懂,谢国源一眼就能看出诗句的意思,偏向于白话文,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吧。”
“呜呜呜,孤酒你没有心,我恨你,老师突发奇想以你写的诗为作文标题,写一篇五百字的作文,可我到现在还搞不明白这句诗的意思。”
“谁能想到,原本是宣传姜阎的新歌,现在变成文学界泰斗跟孤酒以文会友,完全是两个不沾边的行业,却因为姜阎和孤酒,破圈了!”
“看到了?”
宣怡然站在姜阎身后。
不仅是谢国源,文学界很多人都纷纷写诗以文会友孤酒。
“所以你要跟他们掰头掰头吗?”宣怡然好奇的问道。
“当然。”
姜阎伸了个懒腰。
自己之所以发这句诗,主要目的是宣传新歌。
这件事热度越高,新歌曝光率就越大。
“那我给总编打个电话。”宣怡然说道。
天星出版社自然是乐意孤酒跟谢国源以文会友,这对双方都有好处。
“孤酒同意了吗,行,我这边安排人联系谢国源老师,今晚八点,孤酒在微博跟谢国源以“爱而不得”为主题作诗,记住,八点整。”
孔飞驰再三强调道。
“嗯,我这边告诉姜阎。”
挂断电话孔飞驰没有感到什么不对劲,没过多久回过味来。
宣怡然刚才说的是告诉姜阎,而不是告诉孤酒?
宣怡然把孔飞驰的话重复给姜阎。
“你会作诗吗,对手可是作家协会的会长,虽说以文会友,可文人都讲究脸面,到时候谁输谁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