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块石头,我们也调不动镇北铁骑。”
太子笑得如沐春风,修长的手指捡起被伏杀的白子,缓缓说,“父皇调不动镇北铁骑,皆因侯爷还活着。”
白子收走后,棋局焕然一新,“可若侯爷死了呢?”
建明帝眼瞳紧缩,御帐内落地有声,这是建明帝想都不敢想的事,他设伏,的确也不曾想过杀镇北侯。
若镇北侯死了,铁骑必反!
“他身强体壮,也无隐疾,又无僭越之心,如何会死?”建明帝又惧怕,也有激动,手都在抖,“你……你不要乱来!”
太子笑而不语,建明帝第一次看不懂他这位素来仁厚的长子,“镇北侯若死,新政怎么推行?一旦新政不能推行,皇权会被世家操控,我们永远都是傀儡。世家能烧死先帝,就能砍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