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似乎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唐言想清楚之后,就兴奋地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太傅莫要怪我以下犯上啦!”
……
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唐言兴致勃勃地想要跟裴觉寒比试,结果第一天唐言陪着裴觉寒看了一整天的刑法。
第一天,裴觉寒陪着唐言挑灯夜战,用一支笔一盏灯,一个夜晚创造一个奇迹。*
当然,这个奇迹不是唐言一个人完成的。
在唐言的撒娇撒泼攻势下,就连唐大哥也抵挡不住,帮他写了不少的数学卷子。
第三天,早上八点唐言就带着自己的书包神情呆滞昏昏欲睡地坐上了开往学校的车。
唐言一走进班级,班上早已经十分热闹了。
有在分享自己的精彩的假期生活的,
有在哀嚎自己被报了好几十个班连轴转的,也有疯狂靠人情借鉴作业的,还有交换“资源”
的。
唐言走到了自己固定的位置上坐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对裴觉寒说道,“你坐这里吧。”
“要不是看在太傅人生地不熟的份上,不然我一般是要占两个位置的。”
裴觉寒看着唐言那得意的表情,忍俊不禁,“嗯?这么霸道的?”
两人正交谈着,一个人飞快地从班级前面跑了过来,大嗓门地喊道。
“言哥!言哥你作业写完了吗,给好哥们瞻仰瞻仰!”
这声言哥一出来,前面补作业的人突然齐刷刷地转过来脑袋。
唐言坐在位置上,动作缓慢但无比熟练的将自己书包拉开,顿时班级上的人一哄而上,将整个书包全部瓜分了。
那场面,宛如菜市场抢购特价商品的大妈一样。
“嗨,新来的对吧,言哥家的新兄弟?幸会幸会,等我补完作业再来找你聊会。”
不知道是谁还在百忙之中招呼了一下裴觉寒。
对于唐言的熟稔,裴觉寒倒是感觉万分的新奇。
虽然之前在古代当太傅的时候也有布置课业,但他从来不会看,只会让那些皇子们自己讨论参悟。
而皇子之间多多少少都带着些防备和戒心。
只有唐言这个公认的小笨蛋会辗转与各个同窗之间,“参考”不同人的答案,然后拼拼凑凑,给他交了上来。
唐言的那模样,倒是和这幅热闹的场面如出一辙。
“你就是这样学来的?”
裴觉寒笑着看向唐言,又在内涵他。
唐言有些耳根发红,“也、也没有啦,我那个时候不是很懂太傅布置的作业。”
唐言提起这个,就有些可怜巴巴委屈兮兮。
别说看懂那些过于晦涩的文言文了,他就连那里的毛笔字都认不得几个,都是连蒙带猜。
而且唐言只有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跟着爷爷和外公练过一阵子毛笔,也就勉强会正确地抓笔罢了。
所有当全班都在刷刷地写太傅布置的“论文”的时候,唐言就摆着宣纸,坐得比谁都端正,落笔比谁都要优雅,慢悠悠得铺纸研墨。
最后交了上了一张墨渍都团成一坨,一个字比唐言巴掌还大,一整张宣纸仅仅写了一个标题,里面还有一半错字和意义不明的符号的课业。
当时裴觉寒就意识到这位愚笨的小殿下不是一般人能教得了的。
“没关系!”
唐言不想回忆那些“耻辱”的过去,他对着裴觉寒说道,“我在这里的课程学得可好了!”
“之前我还担心你的成绩比我好,但是现在我完全不担心了!”
唐言站了起来,宛如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试图居高临下地藐视他那从古代来的太傅。
“我们这里不学文言文,我们学函数,我们学导数!我们还学英语和口语,化学生物!”
唐言从课桌掏出自己崭新的课本,
放出了大招,
“我们还要学万恶的物理!!”
裴觉寒看着唐言拿出那物理书的时候,自己的面孔都有一瞬间的扭曲,那神情似乎都想要将那本书生吞活剥了。
他忍不住笑了,真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夫子便走进了教室。
“新的学期,看来大家还是很有活力的。”班主任是一个笑眯眯慈祥得像个弥勒佛的地中海。
很明显,不是教数学就是教物理。
“今年啊,我们班转来了一个新同学,可能大家比我还熟悉啊。”班主任说着,便找了招手,让裴觉寒上台介绍自己。
裴觉寒笑了笑,站了起来。
他本就没打算上讲台,但距离裴觉寒最近的前桌似乎并不知道,在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将脚伸出过道,故意想要绊一下裴觉寒。
但他等了半天没有都没有人,往后看了看,正对上裴觉寒的视线。
他似乎是吓了一跳,连忙将脚缩了回来,但不小心撞到了自己的桌子,疼得往后一仰。
于是他又撞倒了裴觉寒的桌面,将裴觉寒桌面上的书全部滑落在地。
“抱歉抱歉。”
前桌不走心地道着歉,弯腰去帮裴觉寒捡书,结果地上就只有赫然的一本《刑法》躺着。
随着前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