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丹。 “新兵连吃苦呢。” 康丝知道新兵连是什么回事儿,捂着嘴笑,然后看向时文君。 时文君翘着二郎腿,拉了拉衣摆:“我19的时候在上海复旦上学,假期的时候去笨蛋公司帮忙。” “你呢?”康丝终于找到王艾。 “我?我一直都在上学,顺便在别的行业拿两个小奖,我19岁的时候,拿到了一个金球奖。” “金球奖……”康丝想了想:“哦,讨厌!” 康丝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结果把wiwi颠到半空,时文君不理康丝那边的胡闹,看向王艾:“你从环保入手的话,慈善方面需要配合吗?” 王艾点头:“肯定的,要取信于人,就不能光靠嘴上说,我这边上学是一个注脚,那边我的慈善基金跟着动,也是一个注脚,这才叫有主张、有行动。” 时文君想了想突然道:“我一直有个感觉,我们做慈善和欧洲人在心理方面并不一致。” 王艾点头:“是的,思维上的差异比人种上的差异更大。”